第221章 娇娇最暖,抱在怀里就不冷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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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萧弈几乎把镇南寺当成了歇脚的别苑。



    尽管和尚们努力防范,但他依旧来去自如,如入无人之境。



    已是入秋的天了。



    夜间山寺颇为寒凉,南宝衣梳洗干净,穿白丝绸寝衣,坐在妆镜台前,轻轻梳理檀发。



    时不时悄悄朝外张望,俨然是盼极了的模样。



    等听见那声熟悉的“咔嚓”开锁声时,她急忙收回视线,假装淡定地继续梳头。



    萧弈步入寝屋。



    南宝衣透过铜镜望去,这年轻的侯爷,革带军靴、风姿猎猎,金相玉质的容貌,令她垂涎三尺——哦不,令她怦然心动。



    萧弈也注视着铜镜。



    镜中少女,小脸干净稚嫩,极尽妍丽娇贵。



    他行至她背后,俯首嗅了嗅她的发香,嗓音低哑:“那群老和尚,今日可有欺负你?”



    南宝衣乖乖摇头,“他们辩不过我,敬重我都来不及,又怎么会欺负我?”



    在镇南寺待了这么久,她算是看出来了。



    寺中和尚分成两大派,以参悟佛法为代表的文僧,和以老主持为代表的的武僧。



    与程家、夏家沆瀣一气的人,是武僧。



    南宝衣起身,踮起脚尖,熟稔地为萧弈脱下大氅。



    她轻轻拍了拍大氅上的露水和枯叶,细声道:“已是入秋的天了,镇南寺建在山中,夜间最是寒凉,二哥哥该换一身厚实些的大氅。”



    说着,将氅衣挂在木施上。



    萧弈注视着她。



    笼火温柔。



    小姑娘的背影窈窕清瘦,白丝绸衬衣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,和笔直修长的双腿。



    为他解下大氅的姿态,像极了新婚夫人,对待归家夫君的模样。



    他懂了。



    小姑娘这是在诱惑他。



    于是他上前几步,从背后抱住南宝衣。



    他轻声:“娇娇最暖,我抱在怀里,就不冷了。”



    南宝衣僵住。



    青年刚从外面回来,周身还携裹着山间清凉。



    山水香萦绕在鼻尖,平日里嗅来分明是冷冽温柔,今夜却透出特别的霸道,令她紧张得连指尖都不敢随意动弹。



    虽然她喜欢二哥哥,但是……



    深更半夜被这么抱着,她似乎有些把持不住。



    萧弈垂眸。



    小姑娘的耳朵红扑扑的,像是粉玉。



    抱在怀中的温软,因为紧张,隔着丝绸寝衣都能感觉到烫。



    他毫不怀疑,再这么抱下去,她恐怕要变成煮沸的开水了。



    南宝衣察觉到他的打量,白嫩的脸颊洇开胭脂红,结结巴巴道:“二哥哥,你你你,你在外面辛苦了一天,我,我去给你准备,准备洗澡水……”



    萧弈慢吞吞放开她。



    他目送她朝帐幔隔开的耳房飞奔而去,不禁回味般捻了捻指尖。



    他勾唇,声音喑哑:“快点儿长大吧,哥哥快要等不及了……”



    到就寝的时间。



    南宝衣团在被窝里,轻声道:“二哥哥,再过两日,我就要被当成邪崇女,在镇南寺山脚被烧死了,听说全城的百姓都会来看。”



    萧弈躺在地铺上,“哦”了声。



    南宝衣抿了抿小嘴。



    “哦”,是什么意思?



    萧弈又慢悠悠补充:“放心,哥哥不会出手,打乱你的计划。娇娇聪明,想必定能全身而退,拆穿夏明慧和南胭的阴谋。”



    南宝衣:“……”



    她是希望他出手的。



    她纠结地抓住团花被褥,悄悄挑开一角帐帘。



    权臣大人和衣而睡,一手枕在脑后,睡姿格外风雅。



    要不要把与顾崇山的那个赌约,告诉他呢?



    权臣大人满身傲骨,又十分厌恶顾崇山。



    如果知道她用她自己当做赌注,肯定会生气。



    说不定,现在就会带她离开镇南寺。



    那她这么多天的努力,就都要泡汤……



    她出神时,萧弈睁开丹凤眼。



    他薄唇轻勾,随意拉开被子:“娇娇这般盯着我,莫非是想到哥哥的被窝里睡?”

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想的!”



    南宝衣急忙放下帐幔。



    过了一刻钟,她仍旧睡不着。



    她试探道:“二哥哥,你觉得顾崇山怎么样?”



    “不怎么样。”



    “他是钦差大臣,手握尚方宝剑,有对地方大员先斩后奏的权力。如果他站在咱们这边,对付程太守就简单多了,甚至无需上报朝廷。”



    “南娇娇。”



    “干嘛呀?”



    “不许在床上念男人的名字,有失体统。”



    南宝衣:“……”



    她撇了撇嘴,默默翻身向里。



    不跟权臣大人商量事情吧,他总觉得她蠢笨。



    跟他商量吧,他又总喜欢横插一脚,说的话与她要商量的事牛头不对马嘴。



    她算是看出来了,这个男人很难搞。



    比顾崇山还难搞!



    罢了,她就不安排剧情和对话了,真到火烧邪崇女的那天,他们各自临场发挥吧!



    次日。



    距离七七四十九天,还剩一日。



    夏明慧提前住进镇南寺禅房,找到了南胭。



    她道:“南宝衣那贱人,与镇南寺高僧辩论了一个多月,在百姓心中的形象全然改变。甚至很多受过南家恩惠的难民,到处说那首童谣,是被有心人恶意编撰出来的。我甚至得到消息,他们打算明日联合起来救人。”



    南胭死死扯着绣帕。



    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,眼看着南宝衣明日就要被活活烧死,她怎么甘心让她翻身?!



    初秋的风透着冷意。



    她缓缓抬眸,沉声道:“我有个主意,能令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。”



    夏明慧:“愿闻其详。”



    南胭附在她耳畔一阵低语。



    夏明慧充满阴霾的眼睛,逐渐明亮。



    半晌,她捂着绣帕笑出了声,“不愧是名扬锦官城的大才女,这个主意甚好。胭儿,我明日,可就拭目以待了!”



    今日军营事务繁忙。



    萧弈叫十言提前递了话,说是晚上歇在军营。



    南宝衣闷闷不乐地坐在妆镜台前。



    她盯着铜镜,抬手抚上眉眼。



    稚嫩的眉眼之间,满是失落。



    喜欢一个人却见不到他,大约就会如此为他牵肠挂肚。



    她钻进床帐,下意识望一眼地铺的位置。



    四十多天共住一屋,如今突然空空如也,真叫她不习惯。



    她躺进被窝。



    烛火渐渐燃尽,只余下帐中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光晕。



    她闭上双眼。



    “二哥哥,好梦呀……”



    少女甜甜的呢喃声,被角落阴影里的男人,尽数收入耳中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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