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秘的玻璃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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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偌大的主厅里,丰子恃静坐主位上。

    大厅里十分安静,安静到连屋外远处的虫鸣声都能听的一清二楚。甚至,连每个人的呼吸声都能听见。

    室内沉默的气氛让人感到压抑。

    众人盼了好久,终于,丰子恃开口了。

    他看向五弟:“你去找你四哥要一把钥匙来。”

    丰子俊立刻应声,领命而去。

    丰子恃拿起一条细线,线的断头出明显有被磨过的痕迹,他交给二弟看,看向自家总管。

    韦均感受到了丰子恃的目光,立刻惭愧的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在她跳下车捡拾珠子时,他就担心她使诡计,想趁机逃跑。他们刻意选偏僻一点的街,又是晚上,那条街上的人很少。她的人不笨,不会从大街跑,那样骑马可以追上;小街人更少,几乎没有,但不能骑马,她要走,就只有从小街走,所以他挡在了南边那条路上。北边那条路被堵着,过不去,使他大意了,没想到她一个女人,竟然去翻墙。

    丰子俊拿了丰子颖给的一串钥匙回来了,交给了丰子恃。

    “少爷……”韦均开口,他知道大少爷要打开箱子,整天被那个女人叮嘱着要他好好保护,他也想知道这个箱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,但,“那个李小璐虽没在路上怎么为难属下,但性情实在怪异。”他希望大少爷三思而行。她要是在箱子内放了什么怪异的东西,能使她知道她的箱子未经同意就被打开,那或许会惹她不高兴,毕竟是他们有求于她。他的眼睛望向桌上的那一沓纸,他已经向少爷说清了路上的很多事情,他已经知道她的有些东西很怪。

    即使肃重老练如韦均,也被李小璐箱子里的东西所吸引。

    丰子恃想了一下,找出最大的一把钥匙,看了眼不远处桌上那几个大箱子,走过去把钥匙插进箱子上那把大号锁子的锁孔里,打开锁子,取下。既都已经请她来了,还有什么好怕的。不先了解一下对方,怎么行呢?他不认为她一个女人,能把他怎么样,尽管她颠覆了一个王朝。

    “都让开。”冷漠疏离的的声音里,其实透漏着他对众人的关心。

    等众人都离开箱子前,丰子恃才走到箱子后边,准备打开箱子。

    “大哥。”丰子锐叫了一声,目光专注的看着丰子恃。这个箱子里不知有什么,若是有暗器,大哥自己这样冒险……

    丰子恃抬眼淡淡看了二弟一眼,脸上没什么表情,拿起桌上准备好的手套戴上,这才打开箱子。早防备一步好一点,虽然他知道箱子外面没毒。

    没有暗器。

    屋里的八只眼睛全盯着箱子,看到的却只是一层棉花。

    算什么呀!丰子俊直觉的想抱怨,他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,让她成天像宝贝似的叮嘱管家要照顾好,没想到只是一箱子的棉花。却在同时,感觉到屋里的气氛并没有改变,他才明白过来,不可能只这么简单。况且有大哥在,没被问的情况下,不容他多嘴。

    丰子恃看着面前的棉花,思考着要不要把三弟四弟也叫过来。他们现在还不知道要给他们去请“那个”医生,他只是不想听到他们的反对和担心,才没说。现在,等到明天她来了之后,他们就知道了,还不如现在叫来说清楚,三弟见识最广,也许会解决一些他不能理解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站在箱子的一侧,掀看表面棉花的一角,只看了一眼就盖住。

    “去把你三哥四哥叫来。”他对着弟弟说,见丰子俊走到门口,又叫住他道:“把娴儿也一起叫了来。”

    丰子俊飞快的跑出去叫人。他太想见见箱子里的东西了,那个传说中神秘的女巫,会在自己的箱子里放什么东西呢?刚才哥哥揭开棉花时他没看清楚,等哥哥和妹妹来齐后,他就可以马上看到了。

    一会儿,人就来齐了。七个人站了一堆,却不见任何杂吵。

    丰子锐先给两个弟弟讲了事情的经过。大家都默不作声。丰子恃轻轻揭掉上层棉花,看见了一张很大的纸条盖在箱子上面,纸条上的字写的歪七横八的。

    他拿起来仔细看,纸条上写的是:

    偷看我的箱子,罚金一百两。

    手向后一扬,交给了丰子锐。大家都挨个的看了。丰子俊给妹妹解释了一下纸条上写的是什么。大家都暗想,这个李小璐,似乎知道自己的箱子要被打开。奇怪的是,她为何要在句子的中间画一个半圆,在末尾画一个小圈。字条上的字写的很难看,即使是丰子娴,也知道她的字写的一点都不好看。她虽然不太识字,却见过哥哥们写的字,她的字比哥哥们的差远了,写的歪歪斜斜的,小的太小大的太大。说实话,她要是照着书上的字写,都会比她写的好看。

    从搜到的消息来看,那个李小璐读过很多书,韦总管也证实了这一点。但她的字怎么会如此难看,这是不该的。这是众人的迟疑。

    丰子恃和丰子锐看向管家。

    到底是当了多年的老总管,只一个眼神,就能明白主子的心思,韦均立刻解释着:“我第二天早晨去李宅再次请她时,从她管家的表情来看,她并不知道她的夫人已经被我带走。等到她发现她的夫人不见时,我在暗处观察她的反应,她对这件事一无所知。”也就是说,这张纸条不可能是管家或别的仆人写的。李家的管家,是李小璐身边最亲近的人,没道理让别的人写。

    丰子恃放下心中所有的疑惑,看了眼箱子里。里边用很多纸板隔成一个一个的空间,里面塞满了棉花,棉花里似乎塞着东西。想来是怕里边的东西相互撞击而打碎。他拨了拨棉花,从中拿出了一个瓶子。

    哇!

    丰子俊张大眼睛看着哥哥手中的瓶子,吃惊不已。那么大的一个瓶子,得用多大的水晶才做的出来!?他生在富贵之家,虽然小时候经历过一段磨难,但他们丰家,现在的财富在北方可是霸着的!是北方,可不是汉国。可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水晶!难怪她说她箱内的东西价值连城,虽然夸张了些,可真的很值钱。不过,这个水晶瓶虽然看起来很漂亮,不知怎的,有点怪怪的,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    屋内其他的人虽然没有丰子恃表现的这么明显,却还是很惊讶。

    丰子锐接过哥哥递来的瓶子,拿着看了看,里边装了满满的一些东西,用手指敲了敲,对大哥摇了摇头。他也不知道这是用什么东西做成的。初看时像是水晶做的,一细看,才发现这东西没有水晶应有的光彩,却比水晶更加的透明。

    所以,瓶子就到了丰家老三丰子儒的手中了。

    丰家的人都知道,丰子儒是他们兄弟当中最博学的一个,他见识广博,连他的大哥丰子恃都比了下去。

    四人都希望他能给出他们答案。

    丰子俊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那个瓶子好像不是用水晶做的。想询问,又闭了嘴。看下去,总会明白,哥哥需要向他解释,一定会给他说,若不说,下来再问三哥。

    丰子娴一向安静,静静的看着发生的一切。

    丰子儒的手虽然残废,使不上力,触觉还在。隔着一层手套,他能感觉瓶子冰冰的。由管家拿着瓶子放在他眼前看了好一会儿,也看不出瓶子是由什么东西做成的。他无奈的对哥哥和四弟摇了摇头,感到自己的见识还很浅薄。他真的不知道天下间除了水晶和冰之外,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是透明的(其实就是打点滴时用的玻璃瓶子,呵呵~~)。

    丰子恃接过管家递来的瓶子,放回箱子内。箱子内共有九个相同的格间,他一一拿出来看。有的瓶子里装着满满的东西,有的则装着指头粗的管子,管子里也装着东西。

    这些瓶子在箱子的最上一层,拿出格板,下一层的东西和上一层的一样,没有什么多大的区别。

    丰子儒看着哥哥把瓶子一个一个的放了进去,看着他把棉花和纸条按原样放好,看着他锁住了箱子。突然,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却很迟疑,不知道到底对不对。

    丰子恃转过头看着丰子儒,想听听他的看法。他知道他对这个瓶子的事有了眉目。

    丰子儒微愣,没想到哥哥背对着他,也能察觉出他神色的变化。他开始说出自己知道的,缓缓的,带着迟疑:

    “在波斯,有一种东西,叫玻璃。”

    “玻璃?”丰子俊一时惊讶,脱口问了出来,他从来没有听到过这种东西。在接受到大哥淡淡望来的那一眼后,吓的忙低下了头。打断三哥的话实在不应该,尤其是在大家都想知道答案的情况下,更是不应该。

    “对,是玻璃。”丰子儒朝五弟点了点头,继续说,“玻璃是一种极其难造极其珍贵的东西,质地如玉一样易碎。在波斯,极少可以见到玻璃,因为会做的人实在太少了,而且没有人用的起。所以在我朝,可以说没有人见过玻璃。我曾在西夏西边的西州回鹘地区,遇见过一个去过波斯的商人,从他那里见过一小片玻璃,那个商人将之视为珍宝。只是……”说到此时,不知怎么的,脑中突然闪现出一张美丽俏皮的容颜。他停了一下,继续道:“只是像这样大的玻璃,从来没有听说过。据说玻璃根本造不到这么大,而且这些玻璃的纯度高到没有一丝瑕疵,更是完全透明,所以我一时没想到。”

    李小璐的不平凡,由此,可见得一斑。

    “大哥。”一直没开口的丰子颖望着丰子恃叫,眼睛发亮的看着他。如果这箱子里的玻璃真如三哥所说的那么珍贵,那他很想知道另一个箱子里装了什么。对于稀奇古怪的事物,他一向有着最浓的兴趣。

    丰子恃拿着钥匙大开另一个箱子。已经打开了一个,他不在乎打开另一个。不用猜,他也知道。这个箱子里一定会看见他从来没见过的东西。

    这个箱子里没有棉花,最上层也有一张纸。字迹也是歪歪斜斜的,一看就是一个人写的,墨的颜色深浅不一,是写了一半没了墨汁才倒水研磨,而第二次却倒的水过多,墨又没有研匀所致。也可以看得出来,执笔者不是当时没又心情研磨就是对这事不关心。

    纸上是这样写的:。金黄两千一交要过不,西东的我翻你许允

    。金黄两千一交要过不,西东的我翻你许允?这写的是什么?细想一下,丰子恃倒过来读,成了:允许你翻我的东西,不过要交一千两黄金。

    箱子中间由一块木板隔着,左边只放一个小箱子,右边放了一些东西,丰子恃拿起最上层的一个东西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,一端有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圆盒的东西,一端是一个不太圆的大半圆,半圆的末端比较大些。它们中间用一个很软的木黄色的管子连接着,看不出来是用什么东西做成的(其实就是医生用的听诊器)。

    屋里所有的人都看着丰子恃手里的东西,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。

    丰子恃又看了看,在这个东西的下边,放了很多一模一样的东西,铺了整整一层,他拿起了一个。那是一个外面不知道用什么透明的东西做成的包——可以肯定不是用玻璃做的,拿起它时有轻微的响声。那个包两面有很多字和符号与图案,有很多字看不懂意思,也不认识(那当然了,简化汉字你要是能认识那可就奇了怪了)。包内有一个管子,也是透明的,有玻璃的光泽,却不是玻璃,应为是软的。这个管子很长很长,在包内盘旋着,一端安有一个两寸长的白色管子,一端在末端变细,安有一个针,针内却是空的(其实就是打点滴时用的导液管)。

    丰子恃让丰子锐把那个包上的字和符号图案全部照样记下,按原样把东西全部放回去。低下的东西他不打算再看下去。

    拿出左边的小箱子,找一个小一点的钥匙打开锁子,里边和大箱子的情况相同,中间用用张薄木板隔着,左边放有一个小箱子,右边的东西用淡黄色的绸布包着。拿出来,感觉重重的,他打开了绸布。

    这是无价之宝,别乱动。

    这是丰子恃打开绸布后所见的一张纸条上的字。字条下,又有着一个用淡黄色绸布包裹的东西。

    打开第二层绸布,又出现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:记住了没?别乱碰!他打开第三层布,看见的是一沓黑纸。所有的人不禁有一点失望。

    那黑纸摞的十分整齐,两排紧紧的挨着,看上去像是一个黑色的箱子。

    丰子恃拿出最上边的一张纸,对着灯火细看了一下,只见两面都漆黑黑的没有什么特别,纸面稍微有点发亮。

    丰子恃把纸按原样包好,按原样放回。只是一沓黑纸,她为何如此重视?这纸里到底有什么东西?他想不通,只能肯定这纸一定不可能只是一沓黑纸而已。放回东西后,他拿出了左边的小箱子,拿起了锁子准备打开时,不禁微愣了一下,眉头蹙了蹙,舒开。

    那不是一般的锁子,所以他打不开。

    打开箱子看看,原本是为了多了解一下那个女人。他是了解了,可神秘,不是他想要了解的答案。除了再一次让他觉得那女人神秘之外,他没得到任何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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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她还没醒吗?”丰子恃问着刚进来的侍女丰收。

    “是的,大少爷。”丰收躬身回答。丰子恃挥了挥手,让她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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