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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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圣辉学院是一所闻名于全世界的私立学校,雄厚的师资力量,一流的环境设施,不知有多少上流社会的名门闺秀,精英人士出自这里。

  这天清晨,舒雪早早地就醒了。即使是开学第一天没有任何作业可补,6:30到校也早就成为舒雪的习惯了。步行来到学校,走进自己班级。倘若是自己没记错的话,是应该坐在靠窗的第四组吧!颠倒白天与黑的生活,让舒雪的记忆多少有些混乱,从而导致她多少对自己的记忆力有些不自信。

  “喂!喂!说你呐,你怎么坐在我的位置上?”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,声音中带着隐隐的不屑与倨傲。舒雪皱着眉头转身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陌生人。那人皮肤白皙细致,有着深邃得尤如子星辰的微微向上挑的勾魂眼,挺直俊俏的鼻子,还有那一抹总是带着似有似无笑容的薄唇,俊中带着阴柔,邪魅中又透着一丝冷冽。

  “哦!”舒雪淡淡地回应着,虽然很讨厌眼前这人,但他还是很自觉地将位置让开,坐在第四组的倒数第一排。记忆中似乎没人坐在这。那人对于舒雪的态度极其不满,从小到大没有一人对他的态度如此冷淡。

  “喂!你错坐了我的位子,难道就不该说声对不起吗?”那人对舒雪大呼小叫着。也许是逆来顺受惯了,舒雪从自己位子上起身走到那人跟前深深地鞠了一躬,说:“对不起!”

  这么一来那人着实无趣,想想昔年自己在读中学的时侯多么风光!无数痴情少想尽各种各样方法就是为得他的一瞥。或天真,或火辣,或暴力,或冷漠……但绝没有一人,像她一样的,她就像一个傀儡,意识被人牵引着。可恰巧她却吸引着他的注意力,他的潜意识告诉他这孩决没有表面那么简单。若干年后,一帮损友曾打趣,小子,那个时候就看上她了吧?苍天作证!那时自己决没有看上她,只是当时偌大的教室只有他们两人。实在找不到乐子的他才会去关注她的。

  “唉!你不说句话吗?”那人仍不死心对舒雪说。

  “呃!我不是在说话吗?”被那人打断看书的进程,舒雪略显不快但却又无辜的回答着那人的问题。

  很明显听到舒雪的回答那人有些无语,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?“我一直叫你‘喂’,不太舒服。我叫萧瑜晨,你又叫什么名字?”

  “我?我叫舒雪呀!”尾音拖曳着似乎带着某种魔力魅惑人心,将萧瑜晨对舒雪清冷的印象有所改变。呵呵!其实她也挺有趣的嘛。

  “你在看什么书?”萧瑜晨问。心里想的却是八成她和那些看少漫画中毒的生一样,都一样喜欢看那些关于情情爱爱的青校园小说吧!

  “嗯……”对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,“应该是散文,诗集,悬疑小说,恐怖小说吧!”

  “噢?”少年有一瞬间的呆滞,转而又笑道说,“你真的是一个很特别的生唉!很少有生对悬疑小说,恐怖小说感兴趣的。”

  “是吗?呵呵!”舒雪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,低声笑了起来。她怎么会和那些生一样?自幼被众人隔离羞辱,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去真正理她。哪会像那些生自幼过着追星捧月的日子?少额前斜长的刘海遮住了,她如星般的眼眸,看不出她是喜还是悲。

  “你怎了?”看着舒雪诡异的神情,萧瑜晨不由自主地关心起来。

  舒雪有恢复以往那付淡淡的表情,示意她没事。

  漫长的等待过后,同学们终于三三两两的走进教室,等待老师的来临。哦!新的学期开始了,就是否注定与过去告别?舒雪不知道,但有首歌里唱道:“阳光总在风雨后……”

  是真的吗?

  一节早自修舒雪这么低头沉思着,全然不顾讲台上讲话横溢唾沫横飞的班主任。只是后来听班中同学再次提起令他们“毕生难忘”的讲话时,舒雪没头没脑的来了句,这就是未完待续的青and这个老师好啊!结果第N+1次地晕倒一片。

  “你就是舒雪吧?”一个长相超级卡瓦伊的少蹦跳着来到舒雪的面前说,“你写的小说好好噢!我…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?”

  “啊?”舒雪看着眼前这个超级卡瓦伊的少,这就是新学期的转变?昔日友情的裂痕又在心中隐隐作痛。

  看着舒雪用的神情,那个超级卡瓦伊的少几乎快要哭出来了。舒雪平生最怕别人在她面前哭。“好吧!”几近无奈地答应了这少的请求。

  “是真的吗?我叫樱羽诺。”那少的脸像变魔术一样,一下子变得阳光灿烂。突然间,舒雪有一种受骗上当的感觉。真是令人无语,像她这种人又有什么好骗的呐?是不是她大无聊过头?

  不过,舒雪的郁闷情并没有维持多久。因为圣辉学院千年不变的开学早训。据传闻,那天校长先生会穿着笔挺的燕尾西服,站在领奖台上颁发过去一学期的奖项得主。然后开始他那千年不变训话。终于明白什么叫做“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”,校长的“光泽”散布到每个老师身上,竟是那般横溢啊!

  终于,校长良心发现结束了对每个人来说都犹如酷刑的开学早训。各班的同学也都纷纷回到教室,等待着第一节课的开始。

  舒雪所在的高一(A)班可谓是全校最有名的班级了。且不说这个班级人人家财万贯,这里可聚集了高一年级几乎所有的帅哥。

  不过,即使是帅哥云集,这的老师可不是一般般的古板。但看着坐位就可以看出了,简直就是大煞风景。男的和男的坐,的和的坐,名其曰:这样安排,不会产生早恋的温。樱羽诺轻声地嘀咕着:“呃!亲爱的老师,你们的心情我可以理解,可你们就不怕男的和男的谈,的和的谈吗?”

  坐在她后面的舒雪不由感到一阵无力。天哪!这年头书世家的名门闺秀竟有这样的人?大千世界,无奇不有啊!舒雪在心中感慨道。

  第一节课是文学鉴赏,五十多岁外开的老师在讲台上用她那苍老的声音演讲着,多少让人在阳光明媚的天气里昏昏睡。舒雪虽没入睡的,但像她这种人会好好听课吗?答案是很显然的。舒雪百般无聊拿起《泰戈尔诗集》看了起来。“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,不是生与死,而你站在我面前却不知道我爱你……”恍惚间,她想起了想起了杨过和小龙至死不渝的爱情,母亲对父亲恐怕也是这样。可最终,最终他还是负了母亲。想到这儿心中的跳跃出现小黑洞,感觉甚是烦恼……

  习惯了压抑的她,但是看似普通和安于现状。实际上并不喜欢这种过于平静的生活。她会渴望成为人群的焦点,会渴望自己的生活与众不同,甚至会渴望成为一个运用高智商将人玩弄于鼓掌间。不是吗?自己实际上就是这么一个阴暗的人。习惯隐藏自己真实的想法,尤其是嫉妒、不安、反感等负面情绪,更是深埋在心底。总是冷眼旁观他人的言行,虽然对人一派和气,但真正合自己的心意之人实则少之又少。完全瞧不起那些蛮不讲理、不求上进以及行为不检点的人和事。可是只会逃避的自己,不是比他人更加虚伪,更加蛮不讲理吗?

  他们,他们至少获得比她真实,快乐。

  一节课,舒雪并没有多余的心情继续往下看,负面的情绪始终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她。看似坚强理智的她,实际是个悲观主义者,对事总是喜欢往坏处想,总是告诫自己不要抱希望,不要把事情想太好。

  樱羽诺敏感地察觉了新结交的好友的反常,关心地询问着。我没事,发现泻漏自己真实情绪的舒雪连忙收见子情绪回答。朋友与朋友之间的交往不是她漠不关心,而是曾经友谊虚伪的利用让她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。58xs8.com